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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的散文诗

兰波的散文诗(共6篇)兰波《洪水过后》中文译本评析摘 要:兰波(1854-1891)是19世纪后期法国象征派诗人,他的《洪水过后》统领后期创作散文诗集《彩图集》。国内有很多译者做过对兰波诗歌的翻译,但有关中文译本评析方面的研究目前还比较少见。笔者就《洪水过后》这首散文诗的几个译本做简单的译本评析。关键词:兰波;洪水过后;,下面是新魁文章网zhangxingkui.cn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兰波的散文诗,欢迎阅读!

兰波的散文诗

兰波的散文诗《一》

兰波《洪水过后》中文译本评析

摘 要:兰波(1854-1891)是19世纪后期法国象征派诗人,他的《洪水过后》统领后期创作散文诗集《彩图集》。国内有很多译者做过对兰波诗歌的翻译,但有关中文译本评析方面的研究目前还比较少见。笔者就《洪水过后》这首散文诗的几个译本做简单的译本评析。

关键词:兰波;洪水过后;译本;

中图分类号:i109.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026x(2012)09-0000-02

我收集到了《洪水过后》这首散文诗的6个译本,分别是王道乾、叶汝琏、莫渝(台湾)、王以培、何家炜、葛雷所译。

首次所读是葛雷、梁栋的译本(《兰波诗全集》,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1997年,第193页),没有什么诗歌的感觉;接着读了王以培的译本,便觉好了些;但直到读了叶汝琏的译本,才彻底被这首诗迷住了,原来这首诗竟有这样的灵气和神韵!当然,王道乾、莫渝两位大家的译本定不会让人遗漏,但从此首散文诗的翻译上看,两位译本和叶译本比起来都略逊一筹。其中何家炜的译本虽然和叶译本不相上下,但他作为叶汝琏译稿的补遗译者,不免让人疑虑他的译本是否是在叶汝琏译本的基础上所改译的。

首先看这一句:“oh! les pierres précieuses qui se cachaient,-les fleurs qui regardaient déja.(法语原诗)”

不改变词序的注脚:

oh! les pierres précieuses qui se cachaient,-les fleurs qui regardaient 噢 石头(复数)珍贵的(关系代词)被藏起 花(复数)(关系代词)凝视déja.已经 中译诗作:

“啊!珍奇的宝石隐没不见——花卉却在张目探望”(王道乾译本)

“噢!那些宝石收藏了,——那些花儿已在张望。”(叶译本)

“啊!藏匿的宝石,——凝视的花朵。”(莫渝译本)

“噢!宝石藏匿,——花朵已睁开眼睛。”(王以培译本)

“哦!那些宝石已经躲藏,——而花朵已经在张望”(何家炜译本)

“噢!宝石隐匿起来,花朵悄悄抛过几个眼波。”(葛梁译本)

这些句子除了葛梁译本外,乍一看相差无几,但细细研究却大不相同。

首先,只有叶译本译出了两个定冠词“les”,剩下除了何家炜的译本出现一个定冠词之外,其他的译本均未体现。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定冠词,但我们却不能小觑,它在这里起着异常关键的作用。

定冠词在《彩图集》中出现的频率高得惊人。笔者作了一下统计,单在《洪水过后》中,定冠词就出现了50几处。法语中,定冠词为le,la,les(复数),其语法功能为:用在确指的名词前,1、表示曾经提到、或交谈双方都熟知的人或物;2、用在受其他成分限定的名词前;3、表示人或事物的总体、或独一无二的事物。

定冠词的使用恰恰是兰波的创作方法之一,也是兰波实施“专制性幻想”毫无节制地用到的一个手段。兰波通过定冠词的大量使用制造了假设读者和他一样地了解他“所通晓的,而我们也一无所知的事体”的效果,强制性地把读者拉入“感性非现实”世界,成功地实施了“专制性幻想”的行为。定冠词的使用可以说是兰波此首诗歌创作的灵魂。

雅克·普莱桑在《集中的出现效果》中,探讨了“由于定冠词的使用而得到暗蓄的肯定的这一存在”的作用。他先以《洪水过后》这首诗为例分析了定冠词的这一出现效果。他分析到,讲述者习惯性地以很经典的方式,经过借助不定冠词“一只”从读者承认由所有野兔组成的某个整体存在中引出了他的角色(读者还不认识的角色),句子接着继续:“它向彩虹祷告,透过那个蜘蛛的网”。雅克普莱桑说:“这只蜘蛛的存在突然无可争辩地以它的特殊性出现”,而这种特殊性其实就是指:通过不定冠词la,“其微弱的存在感受被假定为对讲者和

听着是共同的;因此在两者之间建立了一种默契,并且在后者那里产生了身临所描述的那个世界的印象。”

接着,他又提到了改变“使用定冠词产生的这种出现效果”的使用方法中最突出的方法,即复数定冠词的使用。作者又举了《洪水过后》的例子:“戴海狸帽的那些人建筑房屋”、“那些第一次领圣体的仪式在举行”、“那些商旅出发了”。他得出,“这是兰波使用最多的那些修辞格之一的数量夸张法,它按照自己内在的逻辑发展趋势,导向一切这一类型,兰波的作品毫无节制地用到它。”

定冠词同时也是兰波不确定性诗学的一个独特手段。帕洛夫指出,“由于兰波使用了非常特殊的指示代词与定冠词,并反复指向一些事物,好像在认定一个事实:读者对这些人物与地点是相当确定的。这其实是兰波诗学不确定性的一个独特手段而已,他通过自己对这些看似明确的代词与冠词的独特依赖而将诗歌的梦想逻辑给自然化了。”

可见,定冠词的使用在兰波创作中的重要性,在译成中文时,它们就相应地被译成了指示性代词。同样,在汉语里,指示性代词的使用也有“专制性幻想”的效果。因而,在翻译过程中,定冠词是不能随便忽略的。

但尽管它们如此重要,却被很多翻译家忽视了。在我搜集到的6个译本中,只有叶汝琏的译本注意到了兰波的这种独特的方法,译出了19处定冠词,让我们体验到了这种创作方法的使用所达成的“专制性幻想”的感受。其他译本,如王道乾、王以培的译本都只有3处;何家炜虽步叶后尘,却丢掉了叶译本中灵魂性的东西,也只有3处;葛梁译本有2处;莫渝的译本则没有译出任何一个定冠词。

单就这一点来说,叶译本就胜过其他译本许多,和原诗一样,强迫我们在头脑中形成与兰波相认同的图像,在让我们迷失方向的同时,也快速地让我们进入了兰波的“专制性幻想”世界,这是个色彩斑斓,迷离梦幻、充满着可能性的激情的世界。

虽然在这一点上我们了解到了叶汝琏的翻译较好,但仅凭此点还不足以证明叶汝琏的译本整体上也胜于其他。我们再来看看其他几处翻译差别较大的地方。

兰波的散文诗《二》

醉舟之覆

醉 舟 之 覆

——兰波逝世百年祭

木 心

恶呀,你来作我的善吧。

——弥尔顿《失乐园》

诗国的顽童俦里,兰波整个儿任性。拜伦狂放而文字守格,海涅发乎捣蛋而止于俏皮,马雅可夫斯基本质蛮憨,叶遂宁,被惯坏了的农家子。读其他人的诗,或幕、或怅、或和鸣、或嗔嗤,读罢也就过去,至今仍留三数耿耿于怀,对之廓然若有所付者,马雅可夫斯基、叶遂宁、兰波。亦可说诗天彗星这三颗星最熠耀得惨烈,被一己天才所误导的诗人,这种瑰琦的禀赋包括了韶美的形体,霎时间里里外外都是诗,而欺侮凌虐他们的,说起来是时代际遇,其实使他们逢凶不能化吉的却是他们刚愎的心——从三位中选一位,任何一位,或许就可以析示他们与生俱来的共性(可怜的永恒的共性),兰波的一百周年忌辰将临(Arthur Rimbayd,卒于一八九一年十一月十日),欲说兰波,总觉得宜说他的一部散文诗集,《灵光录》(Illuminations),尤其是集中五分之一的偏什。

诗是严装,散文便是便装,便装便率性惬意,是波尔莱尔开的风气吧,马拉美宁是散文诗写来比诗欲益绵妍,但兰波是不凑热闹的人,他是天生散文诗性格,叫他不写散文诗也不行,写了两集散文诗还是不行,他要散、强梁迅疾地散完他的生命。

诗人——卓荦通灵,崇高的博识,语言的炼金术。

兰波对“诗人”的名义所作的诠释是中肯的,也快说全了。诗人是实体世界上的精魂,他的诗是灵界消息,实体与纯灵难于沟通,诗人假借韵形塑造意象,使“灵”可闻可见与人亲昵,启人悟思已成欢喜。童心非即诗心,诗人具种种识,其博博在识,博学事小博识体大,学乃知,识乃觉,虽然兰波自己说的是“无比崇高的博学的科学家”,这可以解作他词未达意。(没有见过通灵的科学家,也没见过“科学诗”或“诗科学”)任何艺术都宿命地有着自始至终的技巧性,技巧出错,一上来就完,“诗”是文字的构成,甚至是非语言的非歌唱的,唯有非歌唱非语言才能一片神行,升华到诗的极峰。兰波所称的“语言的炼金术”,如果说作“语言的魔术”或者更广其义,回答“一个针尖上能站几个天使”易,“一个针尖上能站几个诗人”是更艰深的经院课题,诗的起点和定点倚仗文字的符号魔术,诗人要推辞魔术家的称号必致桂冠堕地。

就这样算水落石出,兰波的本意是:

诗人通灵,淹博,神乎其技。

兰波自己却正苦于与灵界乍畅乍塞,风尘仆仆的一生,尽啮而不及反皱,就此鲠噎住了,搁笔即成绝笔,在此之前,他对付文词用的是悖论、逆说、诡辩,掊乱感觉、意识,诚然激起诸般景观,每当收拾不起来时,状态难免狼抗乖张,不了了之到底是不了。若要说综合芳香、乐音、彩色,这样想想确是快意的(戈蒂耶也想呀,鲜花黄金大理石,何尝如意综合过来)。兰波又说“把思想与思想接通,以引出思想”,他是去践约的,而启动的思想大半是感觉,引出来的不可能是思想,仍然至多是感觉,一引再引,局面就凋疲不堪——何况在诗的王国中,恐怕没有思想家的坐处,因为思想家向来是拒诗人于理想国国门之外的。

兰波惯用的可不是“二律背反”性质的对参,他以字面对峙形相对比,来营造新感觉新境界,容易流于粗疏,满足于表面效应——也许正是这些想法手法,窒碍了上通灵界,诚则灵,不诚呢。即使是二律反反,亦不可能借作诗的方法论,二律背反与其说触及“真理”,不如说触及“极端”,使人明悉处于无处不在的“极端”之间,随时可以碰壁,而兰波的绝望,原因归诸自身,他却以为世界使他绝望,于是缠夹了二十余年,假如他寿长,只会更凄惶,诗人在有诗可写时犹煎熬若此,无诗堪写而一天天一秒秒地活着,那是什么日子,历来的大诗人蒙主召归,在乐园的浓荫下还是写诗,源源不断直到永远,否则乐园成了苦圃。 凡“**主义”,或是词不达意,或是以词害意,象征主义和唯美主义同样是言过其实,实又不能过其言,这样起手就失误,咎由自取得没名堂。唯美,象征„„皆为隐私,谜底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到谜面之前。还是很早兰波就自诉找到了他精神迷乱的性质,且是神圣的,这样,性质既然肯定,就免了他再寻找,至此真的迷乱不可解了。作为一个秉持怀疑精神的智者,他太轻信,怀疑的可知性,是从自身出发,遍及万象,又回返自身,而兰波并未回返。

酒神、酒鬼,不仅相异,正是相叛,酒神与日神并立映辉,酒鬼倒毙日光下亦非新事。兰波自道的“精神迷乱的神圣性质”,按当时说,是“实在的性质”,于百年之后的今日言,是“广泛的性质”,而有人将此两种性质论作“兰波文字的深远影响”,那是泛泛不求甚解,现代诗的模糊颠倒荒谬的普遍调门,非十九世纪象征主义之功之过,可惊叹的是现代诗风的开始,竟是如此之早,兰波的作为,竟是如此之霸,如此之绝。近代艺术的瘴岚戾气,原来发端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世界还未曾经过两次大战,人性已起了大豁裂,两次大战无疑是人性的致命重创,反过来说,如果人性的内因不变,或者承受得起外界物质暴力亦可未知。 兰波的文学生涯短促得无需分早期晚期,说他所有作品是七昼夜写成的也可以(诗六十余首,散文诗两集,短简零札若干),《地狱之一季》有所隐射,太

私人性,费力、明明事倍功半,凡审知他与魏尔伦的一段公案者,总能诊断此集的情绪化的弊病。诚如梵莱利所言,“梦与艺术正相反”,《地狱第一季》是出梦,实录的豪夺的梦也是梦,侧写的巧取的梦也仍是梦,故此集难作艺术观。要追踪兰波,便得闯入《彩色版画集》,别人为兰波编的散文诗集。

《灵光录》(Illuminations),一个迷宫,苦了近百年来对兰波有兴趣的人,读者犹可临门却步,或中途抽身,而以研究兰波作品为事业的教授学者,如安托万•阿达姆、C•夏德维克、苏珊•贝多纳、蒂博代„„那就真是把《彩色版画集》当作神学、气象学、水学、地里来考辩,工程浩繁,可见世界待兰波不薄,比较下,是茨•托多罗夫的观点和方法较为剔透沉稳,到底也不能从没有太多的东西中说出太多的东西来——兰波常会未问先答,他置很多门,叫别人莫叩门,他却在门内坐等:

不必重视我的智慧

正如混沌之可鄙弃

和你虚无相比

我的狂妄又算怎么

妙就妙在(不妙就不妙在)兰波这番自白并非真是冲谦练达,而是挑逗,赌气。他们(兰波、马雅可夫斯基、叶遂宁)其实还算不是被宠,却像被娇宠了的孩子,彗星型的诗人都这样,自恋,自恋狂,犯自恋的情杀案。《彩色版画集》是率性之作,读难,译更难,退远了看,不失其为寒空耀目的孤星,近而逼视,缭乱纠结不可方物——兰波是谁,什么才是兰波,正在这个集子中,即使不得答复,也会有阵阵回声。这些散文诗,但是目诵是无济的,唯有用笔来撩拨它们,那就不再是移译,亦无论窜改,突然表明有人曾以此项款式阅览《彩色版画集》中的一些篇章。

用以上的方式解读兰波的散文诗动机是叵测而可测的——现代和后现代的诗人群中,颇不乏夸言如何如何一往无前者,那么,请看看兰波,一百多年前写成了的是什么,兰波超越了时代,时代不过是历史的枝节对于不良的时代,超越了又如何呢。对世界发声,世界使一个没有回音的空谷,面壁与面世何异,可以观可以兴可以悦可以怨的还是“人”,单个的人,墓志铭似的看着他,诗人兰波。 他出生于夏尔维勒,属阿登省,法兰西快要与比利时接壤的那里,地里环境对一位诗人真有影响吗,多半可说没有,生理遗传呢,连常人的性格也不决定于种族血统,何况特立独行的畸零者。兰波之父服役于军旅,母亲是农家女。传说兰波刚出世,助产护士去端了温水来要给他洗澡,却见他已从床上爬下,爬到房门口,双目圆睁„„情景诚是非常之兰波,即使为了形容一个天才而捏造了这个画面,也捏造得好,兰波一诞生就十足兰波了,这点事迹装在别的诗人身上是不

合适的。

在夏尔维勒市立中学,兰波受诲于乔治•伊藏巴尔,这位修辞学教师激赏兰波的异秉,爱得忧心忡忡,太不安分的学生将来与世界势难和睦,世界从不谦让,兰波又不知谦让为何物。

象征主义又象征什么。人们习惯闲谈魏尔伦与兰波的聚散,那是他两人的遭遇,何须第三者置喙置评,魏尔伦初见兰波,惊愕于他还是个孩子,于是去布鲁塞尔(一八七二年七月),去伦敦(九月),兰波返乡(十二月),越明年,又在伦敦相会(二月),又去法国(四月),又去伦敦(五月),他俩在伦敦过的是流浪者的生活,爱是手掌恨是手背,拉住这手的是死神,七月十日,在布鲁塞尔,魏尔伦开枪了,开了不止一枪,存心致兰波于死,实际伤了兰波的右腕,住入圣约翰医院,涉讼不可免,一丝残剩的爱念使兰波撤回起诉,很可能兰波是用左手写《地狱之一季》道德,这是一本不智的诗集,缪斯女神从来不兼复仇女神,艺术是不大受理太私的私事的,兰波自费印了五百册,只取走样书六册,以赠朋(单人旁齐),其余就弃而不顾,欠款也赖付,十足浪子作风,他继离魏尔伦之后,便离文学,一八七四年去伦敦,从兹永别诗神。

一八七五年,去德国斯图加特,经瑞士越阿尔卑斯山到米兰,被里窝那法国领事馆扣押,遣返马赛。

一八七六年去维也纳,被奥地利警方驱逐出境,身无分文,徒步从德国南方到法国,在布鲁塞尔应荷兰外籍军团招募,航海抵爪哇,进入内地——他不喜欢,潜逃,作为苏格兰船上水手,回爱尔兰,经巴黎转夏尔维勒,该是浪子回家?不会的。他不属于家,不属于法国,不属于世界,这都不悲哀,悲哀的有:他不属于自己。

一八七七年——德国不来梅,瑞典斯德哥尔摩,丹麦哥本哈根,意大利罗马。 一八七八年——汉堡,瑞士,地中海,塞浦路斯。

兰波吃什么喝什么,穿戴什么,都来不及想象,只知他一直在动,体格似乎是强健的,脸很英俊,五官与马雅可夫极为相似,而他的行径,像是中了魔法?受了诅咒?如此惶惶不安于任何一种现状。一八八〇年,他在塞浦路斯某工地做领班,因待遇不佳离而赴亚丁,自是年七月始在亚丁一家法国人经营的商行供职,与皮货和咖啡周旋,十二月被商行派往埃塞俄比亚哈拉尔地方分行做理事。至此,他累了?他悟了?他完全失去自己了?怎么一个人在哈拉尔停留十年,如果这十年重又写作,尽管是业余消闲的写作,那会是另一个兰波,或可说是真正的兰波,但他的飘游是无目的无志趣的,为艺术而艺术到头来是艺术,为飘游而飘游到头来什么也不是。希腊神话是一大部无微不至的神话,凡想得到的,都有一位或数位神在那里主宰,天、地、海、风、日、月、酒、爱、战争、文艺、收获、贸易、

狩猎„„都有神,唯独没有一位尊司流浪的神,“神明保佑强者”,神明不佑护流浪者。

兰波薄于名利观念?单于情爱欲望?对自己的诗漠不关心,人在非洲,诗的声誉在巴黎蒸蒸日上,如果天使把塞纳河畔的声誉带到哈拉尔,兰波也置若罔闻——这种男子是有的,这种男子的第一特征是矫健,其次是昳丽,再次是多智而寡情,若说他的心灵亦有所交替变换,那是冷淡——冷酷——冷漠......而他的状貌举止却吸引人的好奇、审美、求知,这种男子是凛冽的自恋者,又不懂如何个恋法,终究沦为透辟的自弃。这种男子一直会有的,在《圣经》中就有,名字叫该隐,后来的哈姆雷特、曼弗雷特,乃至俄罗斯的皮巧林„„都是自甘掩脸沉没的超人,终生骚动不安,上下求索,凡得到的都说作他所勿欲得到的,于是信手抛掷,取一种概不在怀的轩昂态度,宠坏了孩子是无救的,不宠而像宠坏了的孩子更无救,他们早熟,注定没有晚成可言,然而他们阳刚、雄媚,望之恰如诸君。 兰波说:

“精神上的搏斗和人间的战争一样暴烈。”

兰波有无参与人间战争,那不重要,在精神上,他为时不长的阅历,经历何种“搏斗”?与什么强敌抗衡?希腊的?希伯来的?都不是他的亲仇,像兰波那样的人,同情悯恤着无庸议,让他去,看他走过,看他折回,又启程——邻家漂亮的坏男孩,当他睡在草推上,胸脯均匀起伏,那时,头上真像有一片虹彩光环,可怜的不要人可怜的孩子,同够了尘也和不了光的诗人。

世界小,人类微末,流浪不是专业,骄狂傲岸,倒是把生命认真当作一回事了,单凭双腿走来走去,以取“无比崇高的博识”,怎会是“通灵者”?“ 语言的炼金术”,当然是个比喻,这句话本身嫌惫赖:炼金术士用“智者之石”并未无中生有得到过黄金,中世纪的炼金术启迪了后世的化学实验,而炼金术士在当时不过是执迷不悟的巫师,或能欺人却不能自欺的江湖骗子。如果说借兰波的诗,可以感知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的法国生活气氛,那又是唯物史观文评家的“反映论”作祟,以兰波的自私、自负,他才不在乎一个法国一个世纪一个年代。兰波写过《醉舟》,他便是醉了的舟子,舟也醉了,可惜人饮和舟浸的都不是狄奥尼索斯的葡萄所酿的醇醴。要么从来不与艺术结缘,既结,再绝之,难免要得到报应,这样的事例时常可以看到,不过没像兰波那么彰显(也有比兰波更彰显的)。兰波最后的死因也象征性的,没钱雇车搭船,他一步步走,一八九一年二月,右膝肿痛,四月,抬回亚丁,五月抵马赛入医院,不得不截肢,八月,肿瘤扩散,十一月十日,亡。

马拉美重“句法”,兰波重“词汇”,亦有说马拉美是夏娃,兰波是亚当,他以虐待文字为乐,他以碎块来炫耀他可能拥有的形体。令人惊讶的是马拉美曲

兰波的散文诗《三》

流传千古的130篇传世散文

流传千古的130篇传世散文

流传千古的130篇传世散文阜阳城郊李卫全

本书从浩如烟海的散文卷帙中遴选出近200篇中外最美的作品,辑录成书。这些作品有的字字珠玑,给人以语言之美;有的博大深沉,给人以思想之美;有的感人肺腑,给人以情感之美;有的立意隽永,给人以意境之美。通过本书,能够引领读者登堂入室,管中窥豹,领略中外散文的真貌,同时启迪心智,陶冶性情,进而提高个人的审美意识、文学素养、写作水平、鉴赏能力、人生品位。

自然之歌

海上日落[俄国]冈察洛夫

夏日的芬芳 [前苏联]尼·斯米尔诺夫

白嘴鸦飞来了[前苏联]尼·斯米尔诺夫

晨 [前苏联]高尔基

秋天踏着车来了[前苏联]尼·斯米尔诺夫

山[美国]威廉·福克纳

湖光水色[美国]梭罗

荷塘月色[中国]来自清

秋夜 [中国]鲁迅

雪 [中国]鲁迅

故都的秋 [中国]郁达夫

泰山日出[中国]徐志摩

北戴河海滨的幻想[中国]徐志摩

春底林野 [中国]许地山

冬天之美[法国]乔治·桑

雪 [法国]圣琼·佩斯

密西西比河风光 [法国]夏多布里昂

九月夜景 [法国]弗朗索瓦·莫里亚克

诗意盎然的黎明[法国]科莱特

黎明之花 [法国]兰波

法托纳的瀑布[法国]洛蒂

夜莺之歌 [意大利]邓南遮

观风[英国]罗杰·阿斯克姆

尼加拉瓜大瀑布[英国]狄更斯

夏日芬芳 [英国]杰弗理

大海 [挪威]基兰

落日[瑞典]古纳尔

夜 [瑞士]瓦尔泽

春到海堤 [德国]台奥多尔·施托姆

四季的情趣 [日本]宫城道雄

大海日出[日本]德富芦花

相模滩落日[日本]德富芦花

四季的美[日本]清少纳言

情感之旅

玫瑰树 [美国]史密斯

笑与泪[黎巴嫩]纪伯伦

伴侣 [黎巴嫩]纪伯伦

孤独 [黎巴嫩]纪伯伦

怨歌 [英国]乔叟

草莓 [波兰]伊瓦什凯维奇

孤独的树 [保加利亚]彼林

表白[罗马尼亚]雷布雷亚努

爱情的故事 [法国]圣琼·佩斯

爱情与友谊 [法国]拉布吕耶尔

年轻的母亲 [法国]瓦莱里

废墟间[法国]波德莱尔

珍珠 [法国]普鲁斯特

爱情的艺术 [法国]安德烈·莫洛亚 西尔薇的爱情 [意大利]邓南遮

友谊爱情间的秘密[埃及]艾哈迈德·巴哈加特 瞬间 [前苏联]邦达列夫

深夜 [前苏联]蒲宁

当我不在世的时候[俄国]屠格涅夫 玛莎 [俄国]屠格涅夫

匆匆[中国]朱自清

背影[中国]朱自清

寂寞[中国]鲁彦

脆弱的器皿 [日本]川端康成

走向火海 [日本]室生犀星

{兰波的散文诗}.

报春花 [日本]壶井荣

天各一方 [印度]泰戈尔

恶邮差 [印度]泰戈尔

爱 [智利]聂鲁达

灵魂之翼

天国[美国]海伦·凯勒

人生感悟 [美国]海伦·凯勒

真实的高贵 [美国]海明威

生命的炸药[美国]马尔滕

记住我 [美国]泰斯特

你不必完美[美国]哈罗德·库辛

让生活之泉涓涓不息 [美国]戴森

玫瑰树根 [智利]米斯特拉尔

善言[中国]梁遇春

落花生[中国]许地山

太阳的话 [日本]岛崎藤村

对岸[印度]泰戈尔

收获 [印度]泰戈尔

人生旅途[印度]泰戈尔

生命之曲[阿富汗]乌尔法特

兰波的散文诗《四》

散文两则

南方与乡愁

我想象着南方,我想象着在阳光雨露中摇曳的凤凰花。

在电视中看到关于惠州西湖的电视散文,知道失意者苏东坡曾带着心爱的朝云来到那里,感动于电视中的一句话“惠州西湖不是得意者的天堂,却是失意者的故乡”„„遥想当年,当宦海沉浮的苏轼第一眼看到这“半城山色半城湖”的惠州时,是否在一瞬间也厌倦了漂泊! 在王朔的小说中,我多次看到了那群北方青年在南方的天空下嬉笑,就像方力钧画里的那些笑脸人,那些在阳光下的有着橡皮质感的光头人物,我常猜测着那是南方的哪个城市,广州?南宁?厦门?为什么他们要在那个时候去南方?在《顽得就是心跳》这个中篇里,王朔显然受了《暗店街》的影响,在《暗店街》中,主人公是一个迷失了故乡的漂泊客,连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祖先都一并丢失了,他为这种断裂而焦虑并不断想找回自己。而在王朔的小说中,有一个青春逝去意兴阑珊的中年城市人也在寻找自己的过去,所不同的是,主人公本来就没有故乡,所追寻的也不是断裂的部分(本来就生活在断裂之中),而是自己的青春岁月,那种对远方仍充满好奇却又残酷的青春岁月。

在一部也是北方城市背景的电影《月蚀》中,主人公侯小军是个年轻的面的司机,爱上了一个混迹娱乐场所的女孩,两人都做着拍电影的梦,但是一个夜总会老板老是纠缠女孩,莽撞的侯小军就带着女孩去“说理”,结果女孩被轮奸后自杀,影片是通过一个嫁给大款的前乐队乐手来展开叙述的,这个乐手迷惑于侯小军对她的特殊感觉,于是就开始接近侯小军并慢慢知道了侯小军和那个女孩的事,那是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在这部向《维洛尼卡的双重生活》致敬的作品中,导演王全安的确说出了当代中国人的苦痛,死了的年轻理想主义者的另一个命运是嫁给大款,人的情感像废纸一样被抛弃,被践踏,而卑微者如侯小军,只能承受失去和断裂的痛苦,在影片中,乐手问侯小军:“你的朋友怎么都去南边了?”而影片末尾,侯小军又一次在生活和情感面前惨败后就消失了,据说,也是去了南方。

果真“生活在别处”吗?顾城在新西兰的一个海岛上写信给父亲,“这岛风景极好,红花绿树,哪里都不想去了„„”但是最后的结局却是惨痛的,自杀,杀人,爱与死成了大西洋上最后写就的诗篇。

兰波撕碎了自己的诗稿去了非洲贩卖枪支,不再理会法国与维尔伦,他背弃了自己的文化,母国,甚至是文字和语言,就像个殖民地商人一样赚取钱财,雇佣黑奴,并且还有了个非洲情人,但是在最后蓝波病入膏肓时,他雇佣数十个黑人用担架抬着他去海边,他在担架上咆哮挣扎:“快点,我给你们钱,不要停下,这不是法国!”而另一个现代文明的叛逆者高更,也在穷困潦倒中去了海岛塔希提,在那里,他画了那幅著名的大画“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曾多次观看一部叫《尤利西斯生命之旅》的电影,直到昨天我听到了里面的一句话“上帝创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旅行,然后是疑虑和乡愁”,梵高自杀在南方,疑虑和乡愁中,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回到故乡,海子的诗写到:

到南方去

到南方去

你的血液里没有情人和春天

没有月亮

面包甚至都不够

朋友更少

只有一群苦痛的孩子,吞噬着一切

瘦哥哥梵高,梵高啊

从地下强劲喷出的

火山一样不计后果的

是丝杉和麦田

还是你自己

喷出多余的活命的时间

其实,你的一只眼睛就可以照亮世界

但是你还要用第三只眼,阿尔的太阳

把星空烧成粗糙的河流

把土地烧得旋转

举起黄色的痉挛的手,向日葵

邀请一切火中取栗的人

不要再画基督的橄榄园

要画就画橄榄收获{兰波的散文诗}.

画强暴的一团火

代替天上的老爷子

洗净生命

红头发的哥哥,喝完苦艾酒

你就开始点这把火吧

烧吧

--阿尔的太阳

梵高在接触了印象派以后,就想要一种更加明亮的画面,于是他从巴黎去了普罗旺斯,而在南方炙热阳光下的田园中作画,能符合他在这一时期的追求和心境,一股充满活力的激流居然把静谧的自然搅动起来,梵高成就了自己的艺术,但是自己却最终没能回到故乡,此时南方的阳光洒向他孤独的身影,却没有能安抚这颗孤独的心灵。

小时候看着大运河来来往往的船只,总是想象着那些外地船民的生活,他们遥远的故乡是什么样子的呢?那时的我只有呆在原地,看着人间的南来北往,渴望着自己也可以搭一班夜航船离去,我知道,这条河的北端是北京,南端是杭州,我喜欢北方,因为北方这个词听来充满豪迈地呼唤。后来我莫名其妙地考到了上海,我对这个城市毫无准备,毕业后我又在这里生活了六年,相对于幼时的我所在的那个故乡来说,现在我已身在南方,但是我并不喜欢这里,生活已经显现了它狭窄和封闭,有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周围有四堵厚厚的墙,愈是人潮汹涌,那种压迫感愈甚,这时,我对北方也失去了兴趣。

但是我所梦想的南方,就是如惠州西湖一样的温润之地,或者如南宁一样是满街的大树,但是仔细思量,我心中的南方竟是个虚妄的所在,就像《周渔的火车》中的“仙湖”,心中有就有了,我知道,上海此去不过几百公里就是福建,接着是广东,广西,云南,如果我真的穿行于南中国的疆土上,我将怎样找到心中的“仙湖”?南方的天空下,何尝又不是人潮汹涌物欲横流呢!因此,我继续执著于心目中的那个梦的南方,在那里,阳光照耀着摇曳在轻风里的凤凰花,街两边的巨大榕树映衬着行人的微小身影,自行车的铃声在一派柔和的光线中响起来,生活的静谧与悠然显现在路边的书店和咖啡馆里,湖光山色,我静观这个如钢琴声一般溢出的意象世界,心灵充满着渴望。

古庙大雪

龙王庙就在故乡,在我出生前就存在在那里,在我的父辈,祖辈出生前就在那里,它一直在那里,在岁月深处,龙王庙成了恒久而牢固的影像存在在我的记忆里,现在,我已经不怕它像那些东西一样被改造,被破坏,被污染,因为我的灵魂已经紧紧附着于它在岁月深处

的样子:在那里,旧年的大雪不断下着,风吹动檐下的铃铛,一切都黯淡下来,所有人都沉沉睡去。

1.

大运河和黄河故道把家乡小镇夹在中间,龙王庙就在小镇的致高点上,我对两条河流的回忆都是夏天的,孩子们水花四溅的游泳嬉戏,船来船往,多少是热闹的世俗气息,而对龙王庙的回忆却是冬天的,那是一种幽暗和清冷的神秘之色。

对小河对岸的龙王庙的想象与编排,是我还能想起幼儿时代不多的事情之一,然而,那却是重要的,重要得足以对我整个人生产生重大影响,因为在这个世俗小镇上有那么一座超越世俗功用的建筑,我就常常想象着这里面所隐藏着的神秘事物,事实上,这些事物也从没有在人们的脑海中消亡,那就是关于龙王庙的神话传说,不管是人们在茶余饭后现场发挥的,还是从久远年代流传下来的,那都是一种精神上的浪漫主义需要,是人们在静谧的生活里的一丝闪光,最为一致的说法是这个庙里藏着一条龙,关于为什么这条龙会藏在庙里,藏在什么地方,它的使命是什么,就有不同的故事版本了。

我喜欢讲故事给小朋友听,这些故事都是我编的,我对这条藏在庙里的龙充满了好奇,我想象它可能是善的,它安静地睡在古庙的地下,保佑全镇的安宁,也可能是恶的,在数次兴风作浪,祸害百姓后,终于让法力无边的大仙镇压在庙里,那时候,小朋友都喜欢听我讲这些故事,我把从故事书里看来的,从大人那里听来的,自己想象的全都揉在一起,这使我在整个小学期间赢得了故事大王的称号,这与成年后的我对比强烈,现在也许是想和人说的太多了,反而言语颠倒错乱,几近失语。

2.

那时候大人们几乎都不怎么陪孩子,碰到孩子出错就简单地打骂一顿完事,所以那时候大多数同龄孩子都是互相陪伴的,以家庭为单位(兄弟姐妹),以地域为单位(街东头或者街西头),如果回到从前,应该可以看到一群群的孩子在小镇的各个角落游荡,那时候龙王庙被改造成了国家的粮食部门—粮管所,我们街东头的这群孩子离粮管所近,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那里,当时这座庙宇的大殿,钟鼓楼,御碑亭,后殿都还在,但里面都已经是破败不堪,国家收粮食的时候,庙里很多地方都是临时办公地点,钟鼓楼前面一大块空地建上了两座非常大的建筑,一座是粮食仓库,还有一座就是加工粮食的厂房,既然庙里成了粮食的天下,那就绝少不了麻雀,有时整个镇子上的麻雀都会飞进庙来,有的撞在了保护雕花榫头的护网上,挣扎着死亡,我常盯着那些鸟雀的尸体发愣,还有蝙蝠的尸体,这些黑夜里出现的飞翔的老鼠,象瞎子一样也撞在了网上。

我们都喜欢玩弹弓,龙王庙的麻雀多,就经常来打麻雀,在整个童年时代,我也的确打死过一两只麻雀,那是了不起的战绩了,那时我们中有个玩弹弓厉害的大孩子曾经表演过他的高超技术,他拉紧弹弓,对着头顶的树叶间瞄准,然后我们清楚地听到了一声闷响“咚”一声,一只肥麻雀落下来,被结结实实打着了肚子,但是最令我们震撼的一幕却不是这个大孩子的表演,那时恰逢粮管所收粮食,龙王庙院子里到处是散落在地上的粮食,引来无数麻雀,一个汉子把院子里残存的粮食用扫帚集中到一起,一下子所有麻雀也都集中到那里去了,只听到一声枪响,几乎是大部分麻雀都当场死亡,场面血腥,那个汉子威风凛凛地拿着一把长筒喷砂枪,枪口还在冒烟。

3.

当年乾隆皇帝坐船下江南,沿大运河自北向南驶来,路过我家乡,路程也过半了,看到岸上的龙王庙,此时正值黄昏,皇帝老儿就说:今晚就这里歇息吧。

上面是我瞎想出来的场景,事实情况是,龙王庙是一座很古老的供奉水神的庙,但是年久失修破败了,因为此地水患连年,某个皇帝就下令重修龙王庙,所以此庙全称为“敕建安澜龙王庙”,钟楼上的大钟上还镌刻着当时铸钟时四面八方捐献善款的名单,而此庙作为乾隆

皇帝下江南的行宫,是早就安排好的,乾隆数次下江南均住在这里,御碑亭里有他手书,匠人镌刻的巨大石碑,文革时字被凿去了不少,一个个白色的小坑和乾隆皇帝的书法排列在一起,真像某人搞的现代书法装置。

我小时候并不认识御碑上的字,只是看着御碑顶端上面的天顶,那个圆形的天顶上赫然画着一条青色的龙,那是一条正面龙,它的脸很大,冲着下面仰望它的人,非常恐怖,这个龙的印象在我的童年时代过于深刻,以致于我总以为自己看到过真的龙。

某日,母亲对我说,原来龙王庙供奉着很多神像,只是后来江山易色,神仙们都纷纷飞离龙王庙,那天所有看到神仙搬家的老人都说:要变天了。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还小,睁大了眼睛看着河对岸的那座庙宇,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神像飘飘然飞离了有蓝色琉璃瓦的屋顶,有的还是慈眉善目端坐莲台的样子,那天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快接近黄昏的时候,天缓缓变成了赭黄色,一些零散的星子不知何时挂在了树梢上,我仰望天空,蓦然看见一条蜿蜒灵动的长龙飞在了龙王庙上空,然后这条龙向我家的院子飞来,我快要晕眩了,我看见它在我家上空停留了半响以后离去,消失在虚空之中,接着,夜就降临了。

4.

在我的童年,冬天是如此美好,黑白电视里放着《鼹鼠的故事》和永远的《红楼梦》,我经常躺在被窝里看着电视里那个带着一副小白手套的黑色鼹鼠从地洞里钻出来,没有任何对白,只是吱吱叫两声。还有贾宝玉兴奋地推开院门,在雪中去赴诗会„„当时那种看电视的感觉,我没法用言语复述,只是觉得世界很大,无尽的未知在等我,古今中外,好多的人和事如在上游的河水,充满希望地奔腾而下。

要下雪的时候,总是在傍晚,空气清冷,朔风呼啸,一种特殊的,将要有件极好的事要降临的感觉慢慢来了,这种等待的兴奋,却又不是很急切,我往往能在大雪降临之前的晚上安然地睡去,梦中听到龙王庙屋檐下的铃铛声。我要说,这件好事是我体验到的一种不多的充满安慰的幸福,只要我仍爱美爱人生爱自然,这幸福就会如约降临。

年的气息和大雪是一同来临的,人们的脸色在那个时候格外的好,哥哥破天荒地带上我一起出去玩,外面也到处是玩雪的人们,我们一路来到了龙王庙,我第一次发现龙王庙不仅仅是打麻雀的地方,也不仅仅是神秘的想象之地,它同时也是美的,美比一切都好,琉璃瓦的屋顶此时覆盖了厚厚的白雪,赭红色的庙门,窗棂在白雪的映衬下变成了极深的颜色,上百年的古木的枝丫向灰色的天空伸出手臂,上面也落了雪,后殿院子里老柿子树当年还活着,一些仍停留在枝头的柿子在一片清冷灰白的颜色之间,显现出诱人的橘红色。我们踩下的脚印里,一些雪中的枯草被压扁了。

5.

龙王庙又一次被改造,粮管所在80年代后期搬出了龙王庙,而后就开始修缮这个庙宇,再后来就住进了三个和尚,有了一些固定的信徒,从那时起,普通老百姓进龙王庙就要买门票了,现在,政府花了很多钱把龙王庙包装打扮,一个崭新的,以庙宇为中心的旅游区在我的故乡小镇建立起来。

我在说些什么呀!

2000年,我生了一场大病,不得不回故乡养病,在越来越黯淡的天色之下,我蓦然听到了傍晚的钟声,那是千年的古庙又苏醒了吗?它被什么惊醒了?出于一种神秘的感召,我来到了庙里,庙里的居士给了我两本宣扬佛法的小册子,我拿回来,仔细地阅读,但是,越来越多的疑问仍然占据了脑海,我知道,这两本小册子并不能解答我的疑问,反而能使疑问更加多,后来冬天来了,我的一百零三岁的爷爷终于没有能熬过那个冬天,雪和年仍然如约而至,我走在镇子的顶端,听见风雪中的龙王庙檐下的铃铛兀自响着。

兰波的散文诗《五》

20130529七八个星【散文句摘】

人生每一阶段都有某种与之相应的哲学。——歌德《人生哲学》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份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龙应台《目送》

倾听别人谈话能使自己感到惬意。——罗杰斯《倾听》

我就是喜欢这么松散而闲适的生活,我不喜欢精密的分配时间,不喜欢紧张的安排节目。——张晓风《我喜欢》

须得入了秋天,炎阳逞尽了威势而渐渐退却,汗水浸胖了的肌肤渐渐收缩,身穿单衣似乎要打寒噤,而手触法郎绒觉得快活的时候,于是围炉,拥衾,浴日等知识方能渐渐融入体验界中而化为体感。我的年龄告了立秋以后,心境中所起的最特殊的状态便是这对于“死”的体感。——丰子恺《秋》

必须生活在我们身边的不是快乐,而是人生。——里尔克《负重》

变是宇宙间最恒久不变的事。——维维安·布奇安《变是好事》

努力没有最终目标,苦恼也永无休止。——叔本华《努力》

旧事旧人做,新事要由新人做。——梭罗《真诚地认为》

在那曾经受伤的地方,就生长出思想来。——普里什文《诞生》

童年的一天一天,温暖而迟缓,正像老棉鞋里面,粉红绒里子上晒着的阳光。——《童言无忌》张爱玲

人活着就得做事情。——梁晓声《人生的真相》

莱辛便有句名言:“有些人得到了名声,有些人却当获未获。”——叔本华《通向盛名之路》 不论你坐在哪里,你周围都是一幅画和一首诗,你周围的世界汇成优美而幸福的清音。——赫·黑塞《流浪.农家》

认识能力的缺陷要么是心灵软弱,要么是心灵病态。——康德《认识能力》

一个国家的电子通讯越发达,人的孤独感就越强烈。——萨瓦托《认识自我》

人们给自己定下一个最高的目标,凡是不利于实现这个目标的冲动都加以克制。——罗素《快乐之道》

从此做父母的就教导孩子们说,碰到衣衫破烂或长相丑陋的人,切不可怠慢,而要帮助他,因为他可能是天使。——奥斯勒《天使》

爱,便是众天使向群星的膜拜。——雨果《石头下面的一颗心》{兰波的散文诗}.

不热烈地坚强地希望成功、期待成功而能取得成功,天下绝无此理。成功的先决条件,就是自信。——马尔腾《自信》

英国小说家斯蒂文森患病后,自知不久于人世,可是他却说:“要是写不完一本书,至少可以开始写第一页。”——巴克莱《不值得„„》

在任何事情中的最伟大技巧在于完成事情时所表现的练达。——格拉辛《手腕》 美的创造即是“艺术”。——爱默生《艺术的起源》

当人心最软弱的时候,爱情最容易入侵。——培根《论爱情》

不朽的音乐,惟有你常在。——罗曼·罗兰《音乐》

想象使万物富足。——亨特《想象》

我们只懂得一种幸福:爱;只懂得一种道德:信任。——赫·黑塞《教堂》

生命的职责是,在每种环境中,无论是短暂的快乐或痛苦,都不会超过一定的比例,必须留给我们余暇去做那种不会十分影响我们眼前幸福的期待。——约翰逊《声名》

自尊和自信的晴雨表升降的原因似乎是本能和官能的,而不是理性的,当然它也同朋友对我们的尊重的变化不相应。——詹姆斯《自满》

生命不是一场速度赛跑,而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旅程。——戴森《自己的一生》

据所罗门曾说:“不报宿怨是人的光荣。”——培根《报复》

杰克逊的虚伪法则:倘若旁人看不出你的虚伪,你就不虚伪了。——阿瑟·布劳克《生活的法则》

如果自由就是放纵,可以让你随心所欲,那普天之下就没有自由了。——柯比尔《自由》 书籍具有不朽的特质。它们是人类努力最能持久的产物。——史麦尔《书籍》

你没有权利批评别人,除非你能做得好过他,或者愿意帮助他把事情做得更好。——巴克莱《喝倒彩》

一般说来,青年人富于“直觉”,而老年人则长于“深思”。——培根《青年与老年》

如果一个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而是为了整个社会呕心沥血,那就很难将他毁灭。——奥斯特洛夫斯基《理想与幸福》

我们在童年时,较常想入非非,欲望也有限,因而最不易被意志所撩动。——叔本华《童年》 自然已证明,沉默的伟人终将说话!——卡莱尔《沉默》

事物与事物之间的各种关系是最真实的。错误只有人类才会发生。——歌德《局限》 大地非同于其他事物,它不虚伪骗人,不出尔反尔。——哈利勒·丁《大地的忠诚》 钟表店里有一种陈旧、与世隔绝的气氛。——庞培《钟表店》

享乐是人生的唯一追求。快乐比什么都更会衰老。——王尔德《供年轻人使用的短语与哲理》 一切伟大的作品都有令人生厌的章节,一切伟人的生活都有无聊乏味的时候。——罗素《宁静》

厚重的历史向我们昭示,人类的生存力量是何等的顽强坚韧!——佛兰西丝·威拉德《为人类而工作》

一个人对自己兴趣所至一旦执着追求,终会在他人生之旅留下一段最美好的记忆。——阿拜《智者与庸人》

不要忘记,一个人最大的感情需要是得到他人的理解。——布里安·戴森《让生活之泉涓涓不息》

生命不是上帝用来捕捉你的错误的陷阱。你不会因为一个错误而成为不合格的人。——哈罗德·库辛《你不必完美》

时间的价值正如金钱的价值,二者的价值在于很好地使用它们。——艾哈迈德·艾敏《时间的价值》

人,不过是风暴在爱和恨的大海里所抛掷的情欲的投影。——莱哈尼《播种者和种子》 没有接吻的爱是不完全的,没有柔情和尊重的爱也是不完全的。——普吕多姆《爱情》 一个独身的女人常常是骄横的。因为她需要显示,她的贞洁似乎是自愿保持的。——培根《婚姻》

这,便是家的实质——它是和平之宫,是庇护所,不但能使人逃避一切损害,而且可以逃避恐惧、疑虑和分裂。——J·拉斯金《真正的家》

擅长“谈”情“说”爱的年轻一代,早抛弃了“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白发吟”原是一首古老的情歌!——罗伊菲《古老的情歌》

当人们厌倦爱时,他们很容易忍受别人的不忠,以解除自己忠诚的义务。——拉罗什福科《爱情箴言录》

一个朋友的认同,抵得过上千个外人的质疑。——鲁易斯《爱的思想笔记》

似锦的繁花,送出天国的芬芳,带着对你的问候,随风飘荡。——拉菲伊《思恋》

简单其实是一种全新的生活哲学。当你用一种新的视野观看生活、对待生活时,你会发现许多简单的东西才是最美的,而许多美的东西正是那些最简单的事物。——丽莎·普兰特《简单之美》

没有人类,艺术的美会变得乖戾丑陋,就是说变得比自然的丑更无法忍受。——邦达列夫《美

的真谛》

一片片金黄嵌在玛瑙上,桃花心木的圆柱稳稳地高擎着一顶翡翠绿的穹窿。白缎的花束,红宝石的纤细的嫩茎簇拥着似水的玫瑰。——兰波《花》

不会欣赏每日的生活是我们最大的悲哀,其实我们不必费心地四处寻找,美本来是随处可见的。——普兰特《此刻的生活》

愿望是半个生命,淡漠是半个死亡。——纪伯伦《沙与沫》

只在一个变戏法的人接不到球的时候,他才能吸引我。——纪伯伦《沙与沫》

死亡从一开始就是对连续不断的生命过程进行形式造就的时刻。——齐美尔《死亡》

身心被压抑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一种无形的力量,它依然不失深邃的思想和理性。要是超过这个限度,就会产生浑浑噩噩、绝望的心情,一旦把浑浑噩噩的灰尘抖落,剩下的就是恶毒和凶狠,到那时,就不存在智慧,也失去了理性。——莱哈尼《风景》

要是心里相信不能做一件事,这件事便永无完成之日;要是一开始就坚信可以完

兰波的诗 兰波格犬
浏览次数:  更新时间:2017-04-10 10:4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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